我的九月到了

漫无止境的八月过去啦,接下来是我的九月。

「我的九月」这个词来自豆瓣上一位友邻的小诗。太有意思了,忍不住偷过来用用。

天空总是一副快要下雨的样子,人也半睡不醒。明明是开学季,却哪都找不到新鲜的气氛。

九月啊。

最近很喜欢「天气之子」的主题曲「グランドエスケープ」里的一段歌词。

重力が眠りにつく 1000年に一度の今日
太陽の死角に立ち 僕らこの星を出よう

千年一遇的今天,重力休眠。

站在太阳触不到的边缘,我们逃离这颗星球吧。

不清楚动画剧情,不知道翻译成「逃离」合不合适,只是看到这句话想起了许嵩的歌词。

「我想牵着你的手,逃离这颗星球。」

就像谈起二十多岁,总离不开假装喜欢喝啤酒的大人。提到十几岁的少年,离家出走一定是不可避免的修行。但奇怪的是,仿佛年龄一旦进位至二十,十多岁时的事情就该从脑子里退出去了一样。离家出走的细节只会出现在逢年过节时父母的只言片语里。像是什么「拿了张毯子就跑出去」,「不到一个小时就回来了」…

明明二十多岁也没什么值得腾空脑子记忆的东西,十多岁的记忆怎么能这么自觉呢。

离家出走,私奔。如今这种词汇单独拿出来,都带着浪漫的色彩。毕竟定义这些词汇的家伙都从那些事里度过来了。看着别人在笑谈,便觉得这搞不好不是什么糟糕的事。小朋友可不要被误导啊。

到了二十岁,每天都要离家出走。

一直循规蹈矩的我可算是过足了瘾,甚至感到悲伤。

书都是连起来的。

用语文来表述的话,森见登美彦有过下面的描述。

「一开始,你发现了《福尔摩斯全集》,作者柯南・道尔写的《失落的世界》可说是科幻小说,而这是因为他受了法国作家儒勒・凡尔纳的影响。而凡尔纳会写《桑道夫伯爵》,则是因为尊敬大仲马。日本翻译大仲马的《基督山恩仇记》的,是主持《万朝报》的黑岩泪香,他曾在《明治巴别塔》这本小说以剧中人物出场,而小说的作者山田风太郎在《战中派黑市日记》当中,以一句‘劣作’作评不屑一顾的作品,是一本叫《鬼火》的小说,这是横沟正史写的。横沟正史年轻时担任《新青年》杂志的主编,而与他携手合作编辑《新青年》的,是写了《雌雄同体之裔》的渡边温。他因公务造访神户,所搭乘的轿车与火车相撞,意外身亡。以《春寒》这篇文章追悼他的,是常受渡边之邀写稿的谷崎润一郎。而在杂志上批评这个谷崎、展开文学笔战的是芥川龙之介,芥川在笔战的数个月后自杀身亡。以他自杀前后的情形为灵感创作的,是山田百闲的《山高帽子》,而赞赏这百闲的文章的,则是三岛由纪夫。三岛在二十二岁时遇见一个人,当面对他说‘我讨厌你’,那个人就是太宰治。太宰自杀一年前,为某个男人写了一篇追悼文,说‘你表现得很好’。受到太宰赞许的那个人,便是死于结核病的织田作之助。你看,那里就有人在读他的全集散本。」

有趣吧。

用数学来描述的话,大概可以用六度分隔理论(Six Degrees of Separation)。

「天气之子」的主题曲「グランドエスケープ」是由乐队 RADWIMPS 创作的。

《红花》里有这样的对话。

「重要的器官都有两个吧,肾脏,肺脏都有两个。」

「那心脏呢?」

书里有没有回答,是怎么回答的,我已经忘了。

但是 RADWIMPS 在「オーダーメイド」(定制品) 有类似的比喻,大意是这样:

心脏一个就够了。

因为我想在和重要的人相拥时,胸膛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太浪漫了,遭不住。

我在朋友圈分享过许多歌,大多数都是为了展示我低俗的品位,唯独这首,真心希望大家都能感受一哈。

声称献给女性的赞美诗的《红花》的作者是男性。

声称展现了 19 岁女生特有的多愁善感的歌曲「我是女生」作词人是男性。

然后想到 GalGame 大多剧本也是男性写的,不禁开始怀疑这些作品对性别群体特征的提取究竟有几分能与个体契合。

毕竟只是选取了一个切入点嘛…说对也行,说不对也行。

最近补了《紫罗兰永恒花园》。

瞧这故事梗概

「探寻爱为何意的少女的故事。」

太浪漫了,光这个概念我就愿意原谅它的所有不足…

有些直译过来的句子,因为陌生的语境或者语法结构,经常让人眼前一亮。

比如「倦怠期の夫妇」,中文里很少用这种比喻来形容人之间的关系吧。但这个比喻真的很精髓啊…

虽然我更在意的是,有些东西,在一个环境里可能是很基本的常识,但在另一个环境里,也许连混迹多年的大人都认识不到。

夏天结束了。

好吧,我就直说了。从法律意义上来讲,我今天二十岁了。(但是我实际上二十一岁。

平时我更愿意把自己的年龄报小一点,但是今天为了把那个句子用上,我愿意接受自己二十一的事实。

「那一天我二十一岁,在我一生的黄金时代。我有好多奢望。我想爱,想吃,还想在一瞬间变成天上半明半暗的云。后来我才知道,生活就是个缓慢受锤的过程,人一天天老下去,奢望也一天天消失,最后变得像挨了锤的牛一样。可是我过二十一岁生日时没有预见到这一点。我觉得自己会永远生猛下去,什么也锤不了我。」

这年头真不好整,大道理们急着要让我们知道。知道了又如何,理解是个极为缓慢的过程。未成年时对大人哲学的拙劣模仿,如今的体会有比那时透彻、深刻些吗?

问题在于,你都搞不清楚有些东西究竟是在变好还是在逆向淘汰。

当技巧都化为基本功,竞争的唯一衡量标准就成了谁更不要命。

比如…算了。

忘记是在哪看到还是自己想出来的了。

「二十多年的循规蹈矩是自杀完美的伪装。」

如果要写推理小说,一定要这样写。

任谁都想不到,这其实是一起伪装成他杀的自杀事件吧。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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